轻盈的脚步声,从上至下。
衣袂翻飞,红裙薄纱飘荡,玉石一般洁白的赤足,停在了东方叙的眼前。
那精致的双脚虽然没有穿鞋,所过之处却留下道道炙热的火焰,一切阴冷的、浑浊的液体,都化为道道青烟飞散。
东方叙的视线缓缓往上,凤眸微眯,嘴角含笑:“师父没有弟子,果然连头发都不会束?”
裴练云青丝如墨,长发垂泄,衣衫都懒懒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香肩。
她歪着头,表情茫然无辜,纤手却毫不留情地捏住东方叙的下巴,尖锐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是啊,没有阿叙,哪里都不习惯。阿叙来给我绑发可好?”
东方叙垂首,盯着她的眼睛,嗤笑一声。
裴练云眨了眨眼:“阿叙还在怪我把你绑起来?”
“不。”东方叙阴冷一笑,双臂猛地收回。
裴练云一惊,腰上一紧,竟是被他揽入了怀里。
“你……”她面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震惊地看着东方叙不断滴血的双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魔修状态的东方叙,双眸血红,那血色就像嗜血的野兽,在黑暗里闪过的凶光。然而他的动作却缓慢轻柔,手指插|进裴练云的发丝中,从上往下,缓缓地梳理:“师父距阿叙太远,如何绑发?”
他的血就这么顺着裴练云的发丝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将她零散的头发给掠到耳后,然后埋头。
裴练云只觉得心中猛地一跳,他干涸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
男人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边,湿润的舌尖柔软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裴练云只觉得心跳得就要冲出嗓子眼了!
她抬脚就要踢开他,却见又是两道符光闪过,东方叙双腿也收了回来,紧紧地夹住了她的腿。
东方叙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放弃舔玩她敏|感的部位,狭长的凤眸没有半分温度。
他轻笑一声,笑意背后是满满的警告:“说过多少次,绑发的时候不要乱动。”
裴练云双指并拢,一道火龙冲天而起,重新分开了她和东方叙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