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白听的眉头一皱,刚要转身走开,可那小姑娘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为了担心他拒绝,小姑娘跑过来之后,竟然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还把身子藏到他的身后去了。
“八嘎!”随着一声粗口,那个问着牡丹的红毛跑了过来,伸手指着苏秋白骂道:“你的,支那人?”
苏秋白眼神一冷,目光里立马多了几分杀意。
这种称呼,带着极大的侮辱性,而且任何一个华国人,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都会联想到那段最让人愤怒的屈辱历史。
他不是愤青,但是却有着比愤青还要强烈的民族荣誉感。所以,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身上的杀机便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出去。
牡丹男气势汹汹,本来还想怒骂,可一抬头,就对上了他杀机闪烁的眼睛。
当目光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感觉一股寒意从对方眼睛里爆发了出来,让他整个人都要被冻僵了。
“小野君,你的为什么不追了?”随着吆吆喝喝的声音,其余几个小混混也冲了上来。
身边人一多,这位小野君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他心眼较多,并没有继续骂人,而是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作为一个社团成员,打架斗殴的事儿他见多了,但是面对杀气这么大的男人,他就像是见到了樱花组的老大一样。
其实就算杀人如麻的樱花组老大,身上也没有这么大的杀气啊?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让自己都吓得不敢动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偷偷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说道:“前面这个,可能是个华国人。”
因为苏秋白身上的杀气太重,他是再也不敢说出支那人那三个字了。
“支那人?”纹着古装仕女图的青年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了苏秋白,大声问道:“你的,是不是支那人?”
“松下君,这人穿着长袍,一看就是个支那人?”一个黄毛凑上来喊了一声。
这人说完,又有个绿毛喊道:“松下君,管他是不是支那人,只要敢穿长袍,就是我们樱花组的敌人。”
“对对,松下君,松.井老大曾经说过,只要在樱花组的地盘上,谁要敢穿唐装,一律杀无赦。这小子敢穿长袍,那就必须要死。”
说话的这个,是个身材强壮的青年,看着苏秋白的目光甚是狰狞。
苏秋白眼神一眯,看着对面的几个小杂毛,已经是在象看死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