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腰背挺直,苏秋白不由暗自头。自己没有看错,从这人的坐姿还有长相上分析,这人必然生性耿直,绝对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
元阳子没有坐下,而是去饮水机那里为两人接水,把水杯放到两人面前,这才推到了苏秋白的身边,在那里垂手站立,一副乖徒弟的架势。
苏秋白看了忍不住笑,骂道:“别这么装模作样,赶紧坐下。”
“不!”出乎他的预料,元阳子竟然很坚决地摇头拒绝了他:“师父,在我们门派里,尊卑是有别的。尤其师父在场,徒弟是不能坐下的。”
高峰呆呆地看着元阳子,又看看苏秋白,大概是被这奇怪的组合给震撼到了。
元阳子一看就是那种七八十岁的老人,苏秋白呢?一看就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可就是这么个青年,却是元阳子的师父?这事儿怎么感觉有荒诞呢?
其实他早就挺元阳子过这件事,可真的亲眼见到,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元阳子有多大的能力,他可是亲有体会。虽然那个时候他体内心魔发作,可毕竟还没有完全魔化,还能记得些事情。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元阳子,架着飞剑把他带回了这个别墅。能架着飞剑在天上飞的,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就算是族里那些老怪物,见了都会礼膜拜。
可就是这么养的高人,竟然还要喊着年轻师父?难道这位道长不是开玩笑,自己能够驱走心魔,都是这位苏秋白的功劳?
“高兄,请问你出自哪个门派?”元阳子坚持,苏秋白也没有办法,只好扭头看向了高峰,笑眯眯地问道。
高峰急忙收起心里的狐疑,起身道:“华山!”
“啊?”苏秋白大吃一惊:“天下九大门派之一的华山。”
“对!”高峰头,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得意,反而闪过一抹黯然。
苏秋白见了很是好奇,问道:“高兄,看你面色阴晦,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这个……”高峰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歉然一笑:“对不起,门派里面的事情,我不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