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之外,俩侍卫刚松手,皇甫少辉上来就啪啪啪的抽了他们两个大耳光子,“你们简直是造反了!”
侍卫的脸被扇得通红,可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怨气,解释道:“世子爷,请您息怒,我们也是为您好啊,您若是真在百花酒楼与阿全郎闹起来,对宾客动手,岂不是惹得陈王殿下不快?”
“哼,难不成本世子还躲着阿全郎那个野蛮人不成?”皇甫少辉怒视道。
“自然……自然不是,”侍卫连忙说着好话,“我们是怕世子您吃亏,您想啊,刚才在百花酒楼那情形,他们南蛮人都站在阿全郎那边,您这是以一敌众啊!”
皇甫少辉一想,觉得言之有理,可在阿全郎面前受的辱他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既然明着来不成,就暗着走,也是阿全郎先暗算自己的,这是他罪有应得!皇甫少辉问侍卫道:“你们平日里跟着阿全郎,知道他之后会去哪里吗?”
“这……知道的。”侍卫们点点头。
原来那阿全郎与百花老板关系暧昧,在百花老板那里喝完酒后,就走小巷子去她住处小憩一会。
得知此情况,皇甫少辉心中大喜,他何不在小巷子里埋伏,将人头套麻袋暴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想到此处,皇甫少辉故意摸了摸腰间,惊呼道:“我的钱袋丢了,里面装了好些银子呢。”
侍卫连忙道:“是不是忘在酒楼了?我这就帮您去找。”
“不对,不在酒楼,定是我离开王府的这段路上丢的,”皇甫少辉对俩侍卫道:“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去找钱袋,找不到就别回来!”
“可是……”可是他们还要守着阿全郎呢。
“可是什么可是的?!”皇甫少辉虎着脸道:“我是世子,你俩不听我的,当心受罚!”
俩侍卫无奈之下,只好去给皇甫少辉找钱袋了。
皇甫少辉心中窃喜,没了多余的人,他看那阿全郎还怎么嚣张!
接着皇甫少辉就偷偷的躲在俩侍卫所说的小巷子里,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阿全郎的身影就出现在此,他像往常一般,朝百花老板的小屋走去,并未发现藏在巷子里的皇甫少辉。
皇甫少辉悄悄的来到阿全郎的身后,拿起麻袋,就要往阿全郎的头上套。
砰的一声,巷子里响起一阵闷棍声,阿全郎转头看去,只见皇甫少辉手拿麻袋昏倒在地。而皇甫少辉身边,站着两个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