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恩看完这张纸的内容后,只是默默地将纸张再次叠起来,然后用打火机将纸张点燃放在烟灰缸中。
跟切尔西比财力。真没什么可比性。
他仍旧希望阿森纳能够以金钱之外的因素来捆绑住秦雄。
只不过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掌控
弗雷迪独自一人坐在一间街边小酒吧喝闷酒,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一方面愤怒阿森纳没有给出秦雄更好的待遇。
另一方面则也有些责怪自己今天情绪失控。
他知道秦雄内心倾向留在阿森纳,阿森纳有问题。但阿森纳总的来说是稳定的。
不像欧洲一些豪门,哪怕有钱有势,可球队内部总是乱糟糟的,闹得人心思变,球队的凝聚力非常低。
那些球队只是看起来表面光鲜,实际上内部问题重重。
阿森纳是在过苦日子。可内部团结的话,还总归有冲击辉煌的希望。
但其他球队表面是在过舒坦日子,内部却问题重重的话,反而根本不可能冲击任何辉煌。
等喝的微醺之时,弗雷迪在夜色浓郁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烦了便抽根烟,吹着泰晤士河刮来的冷风,酒醒了大半后,他掏出电话给秦雄打去。
“喂,休息了吗?”
“没有,正在和希薇雅一起回家。”
“你们去哪里了?”
“我们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