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这个疯子竟然下了六百中品灵石,1比两百的赔率,虽然赢了有一万二,可是这明显没有赢的可能,这完全是掏空家产的节奏啊。”
陈恩摇头道:“当日萧墨离入城门,刚好是我值守,我本来想奚落嘲笑他一番,孰料他眼中迸发出的剑意竟然将我手上令牌击退,虽然也有我毫无防备的原因,但其实力也可以想象,你们还是谨慎点的好。”
几个人友人根本不买陈恩的账,其中两位男女通吃的修士更是嘲笑起陈恩莫不看上萧墨离美色了,为了个毫无趣味的冰块小情人,竟然倾家荡产的讨好。
“陈恩,萧墨离无情无心你这笔钱只能打水漂了,更何况萧墨离怎么看也是在上方之人……”嘲笑人的话未说完,脸上表情骤然凝固,眼中出现痛苦之色。
陈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因为他友人的一个玩笑,他要被派去混乱领域与魔修对战,日日游走在生死边缘,但也因此实力大增,得成元婴。
随后,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在炼虚期的威压中行礼道:“弟子见过老祖。”
越彬手持玉笛从空中降下,唇角含笑道一句:“不必多礼,尔等继续。”就撤走威压。
越彬眼中有暖意润泽,使他看起来温文亲切,走到赌局台前,压下一千上品灵石道:“我替师弟下注,压师弟赢。”
此注一下,引得所有人都接耳交谈,问左右道:“压萧墨离赢的赔率是多少?”
“一比一千。”
“天啊!”不少人为这奇迹一般的赔率高呼出声,但高呼后更多的是可惜,因为再高的赔率与百分之百的输比起来又算得上什么,不过是空中画饼罢了。
为了不引起混乱,让大家的目光从比斗上分到自己身上,越彬下注完后就飞身离开。
就在众人感叹越彬如此巨大的赌资注定付诸东流,炼虚大能果然身价雄厚,撑一下小师弟便挥手间上千灵石的时候,第二个赌萧墨离胜的人竟然出现了。
那人一身红衣猎猎,好似天火一般,对身后三人道:“把你们储物戒指中的所有上品灵石都交给我。”
身后三人毫无异议,竟然真正搜出身上所有上品灵石恭敬地交给红衣少年。
红衣少年一抹储物戒指,那赌盘上便出现了小山高的上品灵石,合四人之力竟然比越彬还要多上两百八十一。
“道友您这笔钱数目过大,我也不欺骗你,让你倾家荡产,不如就赌一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