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勋皱皱眉头却也什么话都没说。
“你就是这样解决事情的?”
“几个老头唧唧歪歪又是这又是那,比老花主还要烦人,断是没断不过时脱了臼,我寻了白老者给我做大夫他们也算心服口服。”
“那个济世救人的白老先生?”
“你知道的。我们这行水里来火里去,不知哪一天就去了,有个大夫就等于给自己小命延缓了时间,他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鸳鸯说了什么。”
说到此处,花御风的杯子被他捏成了粉末,言语不止也停了下来,一瞬间空气都有些凝滞。
“皇上身体最近差了不少,想必没有多少日子,太子怕是这几天就会出事,这日子才是刚刚开始。你都准备好了吗?再也不回来了?”
“我从一开始就是江湖人,生是如此,死是如此,若你们选定了何人。我也一样会支持。你是知道的。”
“好。”
“贺兰勋,我花御风就这样的随性的人,不会认为你身体差就停止欺负你,我告诉你,我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我会正式跟你宣战。抢回我该有的,你最好保住你的小命,否则我一定让你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好。”
话音落下, 门前的人已经不在了,贺兰勋的心脏处微微一丝疼痛,想起今日看到的七色花第一次有着期待,七色花不需要七色,一片就好,可那是真的假的?
凤惊华醒来的时候床边站满了人,她刚醒并且被侍女扶起身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爹爹打了一巴掌,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凤钦,身体微微颤抖。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惊华的身子本就不好。”
“就是你惹得祸,自小宠爱,无法无天,现在脸丢的还不够?
当真是下贱,自小看的女德,列女传都看到哪里去了,怎么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