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诬陷顾大人,胆子肥了可是,让你有喘气的时间简直是便宜你了。来人将他困在柱子上给我打,拿盐水沾着狠狠的打。”男人气的浑身发抖。
“就算你打我一样是我,我不会怕了你的,事实就是如此。你如此对我,只能证明你们蛇鼠一窝。”苏望吐着鲜血说道。
“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留活口,你或者她,都是必死无疑。”顾景梵从门外走了进来,带着冷笑看着苏望。那摸样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让人心寒。
可能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苏望并不怕疼,但是很怕死,怕死就不能保护那个傻妞。
“顾大人,这人嘴巴厉害的狠,一开始说着要表明真实情况,可是到了后来就反悔了,耽误了不少时间。甚至还想袭击狱卒。”
“今晚的事你都记下了吧,之前怎么说现在还是怎么说。听到了吗?”顾景梵回头看向那个比自己等级低的男人呢。
“是是是。下官全部都记住了,下官知道怎么做,就请顾大人请好吧。那么下官告退了。”说着男人向后面退了几步离开。
眼看着人离开,顾景梵也示意身边的狱卒离开,他就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苏望。
“我就知道你会反悔,所以拿一个蠢货逗你玩。其实你还蛮有骨气的,什么都不怕,连这个铁烧红的炳都不怕。”说着,顾景梵拿着那个铁饼对着苏望的脸上饶了绕。
“你想做什么。”苏望看着他猫逗老鼠一般不由得问了问。
“你说呢?自然是想要你的命然后好好折磨你,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你既然要死了,身上自然不能留疤,但是我又有点不想让你死。”顾景梵叹着气。
“你想要做什么?”苏望喘着气看着他。
“我这人啊就喜欢看别人痛苦,尤其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懂心懂情的人。其实再怎么说这男人心还是多变的,水月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顾景梵围绕着苏望悠悠的说道。
“住口,我真为水月跟了你这样的主子而羞耻,从头到尾你都只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