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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菡听着素宛这话厉害脸色惨白，比起虚弱的素宛还有弱上三分。
“菡儿这厢不错，宛儿可照顾好自己，否则您的医堂谁来照顾？
不过姨娘还想提醒宛儿一声，殿下不过是涂个样貌，虽然现在对你不错，不过你依然个姑娘。”
说完，就对着老爷还有素宛福了福身子，拉着林菡准备离开。
“素宛，为父也想这么说，二殿下虽然倾情于你，只是对于爹爹来说，他还不是最好的选择鉴宝秘术。
如今他退出朝野，在皇上所赐的王府，他也是当面一面背后一面，白天说是体察民情，去了乡下，晚上去是勾搭着那些女子，一夜得意。”
“父亲，她是殿下，素宛只是素宛，殿下的好意，素宛也只是领着，其他的不是由父亲做主吗？”
素宛虚弱的笑了起来，依然那样清灵。
忽然间，林霄似乎看见当年的莫语嫣，一时失神唤了一声语嫣，却在素宛和二姨娘的惊诧的眼神中回神。
二姨娘的手在林霄的臂弯中僵硬了一下。
她忽然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等于零，她爱的还是那将他视之不见莫语嫣，自己的一切都只是慰藉。
如果仔细看的话，自己的神色像着语嫣，三姨娘眼睛有三分相像，四姨娘身段相似，一切一切都只是她的影子。
“姨娘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让素宛看看？”
素宛回神的很快，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素宛有那么几分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