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听了瞪了眼,训斥道:“这些个宫女怎么服侍的?让主子受伤,留着能做什么?”
“不怪她们,是我自个不小心”新兴忙拉住衡山劝道,“倒是你,为何我前些日子去寻你,你总是谢客?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了?”
衡山闻言羞得低了头,手上解了斗篷递到身后,宫女赶忙将手炉呈了过去。
“我在宫外新发现了些好玩的,所以才偷跑了出去……”衡山红脸低着头解释
新兴闻言皱眉细细盯着衡山看了半天,她认识衡山多少年,自问比谁都知道衡山心思,此刻看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不对,若只是偷跑出宫,怎会这样娇羞模样?新兴往下一瞅,突然瞧见衡山怀揣着的手炉。
新兴眉头皱的更深。据她所知,衡山往日只爱她那个青铜镀金、镂空雕刻的花篮手炉,此刻手里捧着的却是个圆形的喜鹊绕梅手炉,什么时候衡山喜欢这种简单的手炉了?除非……
新兴想着屏退了左右宫女,拉着衡山坐下。
“这手炉可是你新买的?为何我之前从没见过?”新兴看着衡山手里抱着的手炉问道
“啊?”衡山一愣,转而嬉笑道:“我前些日子在市井里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
“是吗?”新兴看了眼手炉,恋恋不舍,“确实不错,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要一个”
“啊?……”衡山一愣,眼神飘了下,“这,皇姐,那里只有这一个了,你若想要,让工匠铸一鼎吧……”
新兴直视衡山双眼,淡淡笑着,直盯着衡山不敢对视了,才道:“你说实话,你前些日子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没回宫”
衡山低了头,直半饷沉默,才小声道:“我,去国子监了,只玩了两天……”
新兴闻言一脸震惊,她本来只是诈衡山一下,没成想衡山真没在宫里。
“你去国子监做什么?”新兴急忙询问
“我……就是想瞧瞧他们男子学堂是个什么样……”
那有什么好看的……新兴错愕不已,忽又想到个问题,适才衡山说她去玩了两日,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