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辞官就是为了个清静,有人琴艺高超,但我只想与琴为友。”
说罢便戛然离去,留下站在原地发呆的高煦。
阎瀚轩回到王府,拳头变的血肉模糊,刚刚进了书房便有不速之客到访。
还未等侍卫通报,便出声意识说道。
“无论何人,本王都不见。”
门外人听见这道声音,直接绕开了侍卫,对着屋内大声喊道。
“王爷可想知道如何留下崔笑嫣的心。”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卖主求荣的莺儿。
迟疑片刻后,阎瀚轩语气淡然,对着门外继续说着。
“进来吧。”
莺儿提起裙角踏步而来,垂暮低头十分有规矩的行了一礼。
“给王爷请安。”
抄起桌上的笔,开始勾描如同往日的丹青。阎瀚轩在也没去看莺儿一眼,之事有意无意说道。
“难不成又要在卖一会旧主?”
声调低沉,传到莺儿耳中则变成了噩耗。想起过去的种种,她自然不敢对眼前这个,早已丧失人性的阎瀚轩有多大奢望。若不是想要还没穿上那盛装,也不会有今日所为。
身子先是一颤,停顿片刻后缓缓答着。
“主子永远都是主子,即便过去存在芥蒂,但也要好过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