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婆答应道:好,你快去挖坑。
王小牧骂道:你要敢把我埋了,叔公回来必会剥你们的皮!
三阿婆见王小牧人虽被制服,嘴巴却不依不饶,甚是反感,一个转念说:不行,这小子嘴巴太臭,要先拔了他的舌根再说。
说完一手捏开王小牧的嘴巴,另一只手就要去拔他的舌根。
王小牧嘴巴被三阿婆那探爪一样的手在喉咙里掏来掏去,直要作呕。就在这时,听到一人在边上喊道:阿婆,快住手!
却见不远处夜色中,吴叔公一身血迹,手中提了个麻袋,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走到面前,吴叔公说:阿婆,你缘何跟一小娃过不去?
三阿婆愤愤地把王小牧丢在地上,说道:这娃娃太没名堂,我自来救人,他却先欺负起我孙子。
吴叔公咳嗽了两声,缓了口气说:这都是误会,这娃以为你们是田鼠精变的,所以才敢这般无理。
三阿婆眉头一皱,冷“哼”一声,说:既如此,看在你的面子上,叫这娃子向我孙子道歉。
王小牧这才明白,原来她们才是真正的三阿婆与小聒噪,并非是田鼠精的化身,当下显得有点尴尬,走到小聒噪面前说:小兄弟,不好意思,刚刚得罪了。
小聒噪不满道:你叫谁小兄弟,我做你太祖父都做得!
这小聒噪刚刚撒泼耍狠,还骂王小牧大人欺负小孩,这个时刻却又说做他太祖父都做的,王小牧被弄得哭笑不得。不过也难怪小聒噪会不满,这小聒噪虽然看起来小,但也却是好几百年的红豆杉树化身,做王小牧的太祖父,倒也是远远足够。
小聒噪仍不依不饶,一只手就往王小牧的额头上戳去。未想到手指刚接触王小牧额头,一道金光忽闪,钻出来一只白鹤,嘴巴啄了小聒噪手一下,那白鹤又缩回去了。
小聒噪痛得“哎呦”一声,向三阿婆撒娇道:奶奶,他放鸟咬人。
三阿婆过去摸了摸王小牧的脊背,“嘿嘿”笑起来,向着吴叔公说:老道士,你啥时候收了个开了白鹤煞的徒弟,眼光也忒毒了点。
吴叔公摇摇头道:我哪有这等福气,我徒弟在这呢。说完用手指了指被埋在湿土里的大熊。三阿婆围着大熊转了两转,“啧啧”两声,说:这贼猫……,老道士,你把她降服了罢?
吴叔公把手中的麻袋一丢,说:诺,九条尾巴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