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白姐?”
“醒不过来了,这样也好,让她消停点,醒了又瞎折腾。再来个一两次折腾废了,我们就免了再到处找她魂魄的辛苦,直接打道回府行了。”
“白姐……”白素荷话说得冷淡,但蓝醉听得出她已是气极,不知道她的话是真还是气话,这一声不由就带了恳求之意。
“别叫我,我还是凡人,真没办法了。忍着。”白素荷最后一句话说完,突然一匕首削断蒙筝腿肚上的箭尖,扯着箭羽将箭身一下拉了出来。
蓝醉在旁边都看得一抖,觉得自己腿肚子上生疼。蒙筝更是猝不及防,疼得猛然转脸直觉想咬住点什么忍痛。
白素荷被蒙筝一口咬在肩上,也是闷哼一声,却没多说什么,从包里掏出另一瓶药粉,撒在蒙筝腿伤处。
蓝醉还想说什么,又见白素荷在为蒙筝治伤,不是分神的时候,只能咽下话在旁边帮手,心里干着急。
蒙筝腿肚上那支箭洞穿而过,箭支一□□血流如注,药粉刚抹上去就被血冲掉。白素荷借着电筒光看了片刻,脸色更冷:“要缝针,没麻药,忍得住吗?”
蒙筝已是痛得满额冷汗,软在白素荷怀里直打哆嗦,这时候听见白素荷的话,还是低声应道:“好。”
隔了两秒,蒙筝又道:“咬得你疼吗?”
白素荷根本不吭声,从应急医药盒里翻出一个小包,里面有一根真空包装的针和一小卷线。由于地底下倒斗很怕注射麻药后影响身体反应,没有带麻药的习惯,这就是全部了。白素荷熟练地穿针引线,又把一块纱布叠成团塞进蒙筝嘴里,道:“狗变的,肉都快被你咬下来了。”
蒙筝还想说什么,白素荷却毫不耽搁,将针穿入蒙筝皮肉之中。
蒙筝发着抖将脸埋在白素荷胸前,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柔软馨香,眼见贺兰馥尸身被箭穿成筛子的恶劣心情总算稍微平复了些。
白素荷手动翻飞,几下就将被箭支撕裂的皮□□合,血总算流得缓了,再敷上药用纱布裹好,白素荷这才收起针线,垂眸问道:“下次还要逞强吗?”
蒙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闷在白素荷胸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