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成为杜思林的拖累,让杜思林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彭昊天的可怕之处是一般人都无法想象的。
想到这里,她的身子像身后的椅背靠了靠,显得有些无力。离开杜思林,或许是她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但这一切,肖清竹都埋在了心里,没有同任何一个人说,包括叶浣溪。
因为她从没想过要得到谁的理解,这只是她自己对杜思林的爱而已,与他人无关。
叶浣溪看的没错,肖清竹是变了许多。如今的她,似是看开看淡了一切,包括自己。可唯有一点没有变的,就是杜思林三个字。
“清竹?”见到肖清竹突如其来的颓废模样,叶浣溪担心的开口。
肖清竹摇了摇头,强压下心头因杜思林而掀起的波澜,说:“我没事。”
又如何会没事呢?彭洛飞醉酒闹了整整一晚,这一晚,她几乎都不曾安心的合过眼。手上的伤虽是被彭洛飞唤人极好的处理了,可依旧能感到纱布下传来的阵阵疼痛。
她如今的心,就好比是一颗行将就木陷入沉睡的老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能叫她的心产生些许涟漪,或许只有杜思林了吧?
看见肖清竹的模样,叶浣溪在心中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肖清竹的假装很好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呢。可是这些,要跟杜思林说吗?
肖清竹显然是不想让杜思林知道的。
“你这一走,也不跟你溪姐联系了,我可记着呢。”叶浣溪略有嗔怒的白了肖清竹一眼,说。
肖清竹歉意的笑了,低低唤了一声,“溪姐。”
叶浣溪依旧是责怪的表情,叹了口气,又道:“这几天十七和胎光都走了,荆芥防风小两口恩爱的很,我倒成了个闲人,无事的很。”
肖清竹素来平静的眸终于是多了一分光泽,“思林走了?”
“嗯。”叶浣溪点头,应了一声,“她和十七去了湘西。”
“湘西……”肖清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地方,脑海中方方压下去的模样再一次的浮现了出来。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温柔,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