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荣郁芝完全吓呆了,连带着梁崇婉和合莹也都是脸色煞白呆愣在那里。
只见那日本浪人转眼一看荣郁芝的打扮,便提着手里的武士刀朝她冲了过来。
荣郁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恐怕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她也想要逃,可是腿却重的很,根本提不起来,只能呆立在那儿任由那名浪人宰割了。
就在那浪人对着她举起手中的刀的那刹那…
“砰砰——”
连着两声枪声响起。
荣郁芝瞪大了眼睛,面前的一切就像是慢动作播放一样在她面前展现着。就见两条血注从那浪人的胸口迸发出来,随后“哐当”一声,那浪人的刀掉在了地上。那浪人的脸色狰狞,似笑非笑着,好像还想扑到荣郁芝的身上…
“砰——”
又一条血注从那浪人的胸口飙了出来。那浪人再无力做别的,只是缓缓地,侧着身子倒了下来。
那浪人倒下后,荣郁芝下意识抬起头来,就看见站在不远处,还双手交握举着枪,紧绷着脸的祁援翰。
“漱实?!”荣郁芝大吃一惊,照道理他应该刚刚到北都才是啊,怎么现在居然出现在鲁州了?
祁援翰满头大汗,正喘着气想要减缓自己的心跳速度。他脑袋里百转千回,只是想着没想到宫野次郎还留了这么一手,派在鲁州游荡的日本浪人来刺杀荣郁芝,挽回他们日本的颜面。幸好自己决定亲自过来接荣郁芝,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直到听见荣郁芝叫他,他才回了神,慌忙朝荣郁芝的方向小跑了过来。靠近荣郁芝的时候,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切地问道:“陛下可受伤了?”
荣郁芝摇了摇头,又抬头看他,就见他脸色煞白,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便说道:“我没事。可是…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等事情过了,臣一定和陛下解释。”祁援翰正急着呢,也来不及和荣郁芝解释,就把荣郁芝一边往外带一边说道,“事出突然,请陛下随臣先去英格兰驻鲁州的领事馆避难。”
祁援翰一边超外头走着,一边用余光悄悄打量着荣郁芝,却发现这天寒地冻的,荣郁芝竟然穿得这么单薄!
其实这也不能怪为荣郁芝穿衣服的梁崇婉和合莹,事情这么急,她们也没法想那么多,就把随手能拿到的衣服给荣郁芝穿上。所以那些衣服其实既不暖和,配在一起也不雅观恰当。
祁援翰可不管雅观不雅观,他唯恐让荣郁芝受凉,想把自己身上的大衣拖给她披着。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失妥当。但是转念一想,现在都乱成一团了,自己竟然还有心情讲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