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南洋军的维持急需银款。”祁丰站在台基之下,朝荣郁芝禀报道,“无论从军粮,军俸,还要从国外购买那些炮船、各类枪.炮以及弹.药都需要不少钱。可是荣大人却说,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陛下,臣冤枉啊。”荣顺立刻站起来辩白,“前朝皇太后要修园子,当时就把用来军费开支的银款全都花到这上头了。此外,那些个赔款也都是价格高昂,国库实在空虚啊。”
储志琦在一旁围观,看着架势也上前掺了一脚:“陛下明鉴,如今西部大旱,不少庄稼已经绝收,朝廷还需须特发一批救济金过去。此外,内阁曾商议着请几位国外的科学家来指导国朝的枪.炮建造,可这也是一笔开支。再有,…”
荣郁芝挥手打断了储志琦的话,有些不耐地揉了揉额头。其实说来说去,就是缺钱。她很无奈,这些人和自己说这个有什么用,她又不是点金石,能凭空弄出金子来。她自己都恨不得给每个跟她抱怨没钱的人上税,提一句没钱就交十两银子。
她听说欧洲开火的消息的时候,本想召集阁臣和一些高级将领过来商议一下他们能做些什么的。不想她刚提了开头,人人都来跟她哭穷。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不过说到底,这没钱还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好容易这头丰收,就要去接济西部的灾民;如今开放了不少关口,可惜都是租界,他们还真收不了税。国库里几乎都是空的,就算欧洲真的如同祁援翰说的那样会爆发大规模的战争,他们也没法趁机做什么啊。
就这样,本来荣郁芝兴致勃勃想要借机翻身而开的一次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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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时候,落日余霞让整座黄瓦红墙的皇宫晕染上一层更艳的红色。
荣郁芝落寞地蜷缩在龙椅上看着手上的文件,手里提着朱笔却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她叹了口气,放下笔想要出去透透气。
这时,郭黛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陛下,柏先生求见。”
荣郁芝一听是柏存峥,连忙请他进来。
柏存峥依旧穿得朴素,他的身后却跟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人。那人的衣料质地不凡,与柏存峥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陛下。”柏存峥朝荣郁芝行礼之后,抬起头来,气色明显比过去好了许多,“臣带了一人过来,陛下一定感兴趣。”
荣郁芝看向他身后那人,他虽然站在相貌俊秀的柏存峥身后,光华却不输分毫。那人迅速朝前一步行了一礼:“草民秦佑潜恭请陛下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