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翘瑶低下头,轻声反驳:“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你真是…平日挺活泼的,怎么一见你先生,脸话都说不清楚了。”储金氏没好气地看了俞翘瑶一眼,这才告诉柏存峥,“今儿下午有大夫来看过了,说你夫人有喜了,最近不要买这些过于生冷的吃食给她。”
也不等柏存峥的反应,储金氏就急匆匆拉住俞翘瑶的手:“我把不要都给你放这儿了。这是那位大夫专门给你开了保胎的,里面有几味药挺难弄到的,倒是费了些功夫。我派了专门的丫头帮你煎药,每次她端给你的时候你就都喝下就是了。”见俞翘瑶点头,她就一边转身朝外走一边说道,“那边几位夫人还等着和我一起打牌呢,我就不多留了,你多保重啊。”
储金氏火急火燎地,一溜烟儿就没影了。柏存峥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又笑着看了看俞翘瑶:“你那么怕我吗?”
俞翘瑶被这么一问,更加尴尬了,整个脸都红到了耳朵根,扯着衣服说不出话来。柏存峥不由笑了,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肚子,目光更加柔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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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静。”
陈红玉走在出宫的路上,却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呼唤。这个声音,或许无论隔多少年,她都能认出。她转身,翩然一礼:“民女恭请陛下圣安。”
荣郁芝坐在御辇上俯视着她,一边让轿夫落轿,随后上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阿静,真的好久不见了。今天和我一起用晚膳吧。”
陈红玉刚想要答应,却想着离开陈浦前父母的嘱咐,便不着痕迹地朝后面退了一小步:“陛下,臣女不能在宫中多留…还是下次吧。”
“那…好吧。”荣郁芝看着陈红玉疏离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点了点头。
陈红玉又朝荣郁芝行了一礼,转身退在一边,等着荣郁芝坐上御辇离开。
天上忽然稀稀落落下起雨来,宫人们忙给坐在御辇上的荣郁芝打伞。
伞被撑开的时候,荣郁芝摸了摸脸颊。
有些湿,好像被雨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