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赵牧然放学回到家后,情绪明显不对,晚饭也没吃,赵有财觉得孩子肯定是有事,就上楼敲开了赵牧然的房门。
“牧然,你怎么了?”
赵牧然看了眼赵有财闷闷的道:“爸爸,我没事。”赵有财嘴角直抽,小屁孩连撒谎都不会,没有事的表情是这样的吗?
“牧然,爸爸以前就和你说过,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你不说别人永远没有办法知道,猜一个人的心思是件很难的事。”
赵牧然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赵有财直着急。
“牧然,爸爸应该教过你,男人说话办事要干脆利落,吞吞吐吐怎么能成大事?一个……。”
“爸爸,”赵牧然突然打断赵有财的话,“我,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有财一愣,随即一幅了然的神情,语气平淡的道:“那个女人找过你了?!”是疑问但也是肯定,难怪孩子会为难成这个模样,确实不太好开口。
“嗯。”
起初赵有财听到的时候是生气的,但很快他就释然了,牧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应该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说这件事,如今以这样一种方式让他知道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一直觉得孩子的成长太过顺遂并不一定会是件好事,像曾经的他,被养在温室里,不知人心险恶,虽然这件事对牧然来说可能很残酷,但既然齐晓娇已经出现了,就避免不了让牧然知道真相,所以这件事对牧然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她和你聊什么了?”
“没有,只是她是我妈妈,当年的事是她对不起你,你不见她她不怪你,她就是想见见我。”赵有财嘴角一撇,这种套路会不会太老套了?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爸爸,她……她当年到底为什么走?”
赵有财眉头一挑,“你没问她吗?”
“问了,她就一直哭,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