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拓看了眼病床上脖子和肩膀都夹着夹板,动也不能动的齐园园,朝刘新蓝开口:“你跟我过来。”
刘新蓝顿了顿,朝齐园园使了个安抚的眼神,而后跟着丁拓走了出去。
走到医院走廊最偏僻的拐角处,丁拓一扬手,给了刘新蓝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刘新蓝完全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怒视着丁拓,不可置信道:“你到我?为什么?”
丁拓的眼神沉的不见底,“我和你说过,不准你找她的麻烦!”
这个她,不言而喻!
刘新蓝一直和丁拓是合作的关系,虽然这合作有些见不得光,丁拓虽然心机深沉、做事狠辣,但从来没有对她黑过脸,刘新蓝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红着眼睛说:“所以,你这是替尹随心打我的?你这根本就是……”不知道想起什么,刘新蓝说着说着硬生生的止住了嘴,只是那紧抿的唇显示她极度隐忍着的怒气。
丁拓的目光在刘新蓝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下,问:“根本是什么?”
刘新蓝咬牙着牙,说:“你根本就是在自作多情!”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你做这些尹随心知道吗?她感激你吗?你连问都不问我怎么回事,如果真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可这事和我有一丁点关系吗?你教训人未免教训的太早了!”
“那你说,我倒想听听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版本。”丁拓的身量很高,比本来就很高挑的刘新蓝还高了半头,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人,给人的压力极大。
刘新蓝有些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你听到的版本就是我蓄意伤害尹随心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不仅如此,我表姐也是被冤枉的,她当时喝多了酒,意识根本不清醒!”
“冤枉?!难道那车不是你表姐开的?!”
“不是……”刘新蓝一时语塞,她说:“我的意思是,她不是故意的!”
“刘新蓝,你这好比你拿刀杀了人,然后和法官说你不是故意的一样,你觉得法官会因为你不是故意而判你无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