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秦梓茜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丁拓的模样,收购公司的事只有周博涛、自己还有丁拓知道,排除周博涛没这个脑子算计秦稍端,自己是不可能做这事的,而且自己对这些也毫不知情。那剩下的,就只有丁拓了。
丁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和秦稍端无冤无仇的,两人根本没有利益上的交集和冲突,不,有交集和冲突,那就是……尹随心!
秦梓茜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因为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似乎,这样一解释,整个事件似乎能串得起来了。
秦梓茜瘫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了身,此时,她不知道该用何种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丁拓的影子,医院里丁拓的双手扣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说:“梓茜,我想,我们可以先试着交往。”
订婚宴上,丁拓当着双方家长的面说:“我会好好照顾梓茜。”
他会带自己去吃自己想吃的任何东西,会替自己拉车门,替自己系好安全带,嘱咐自己记得吃早餐……这些细心和周到仿若才刚刚发生,怎么会?他怎么会骗自己,不,他不会骗自己的,他不是那种人。
可是,又如何解释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盯向尹随心?
一想到这,秦梓茜真是想气的掐死尹随心,她想:如果这个世上没有尹随心该有多好?没有尹随心的话,丁拓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喜欢自己,和自己在一起。
想虽这样想,可是秦梓茜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有些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她打开冰箱,把里面的啤酒都拿了出来,乒乒乓乓的往茶几上一放,歪在沙发上就往嘴里灌。
爱喝啤酒的习惯是在英国就养成的,那个时候,她追丁拓受挫,一个人能抱着一箱啤酒坐在天台上喝到天亮,酒量也是那个时候练起来的。
这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还没吃饭,一点儿也不适合借酒消愁,她却知道如果不借助酒精的话,她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心慌暴躁,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想着丁拓真正喜欢的人是尹随心的事,一想到这,脑袋欲裂,一刻都不得安生。
她喝了几罐之后,手机似乎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仔细辨认着屏幕上的重影,似乎是“丁拓”两个字。
她赶紧接了,“喂?丁拓。”
不管什么时候,丁拓对她来说,都是心底的最爱,这一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即使,丁拓的心里,也许根本就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