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能理解秦妈妈想抱孙子的心情,他其实比秦妈妈还急。因为,他早就想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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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从医生那得知尹随心并无大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的消息这才安了心,将带来的骨头汤留下,嘱咐秦稍端一定要喂尹随心喝了,而后又陪着尹随心说了会儿话,这才和秦婶婶离开了。
秦妈妈和秦婶婶走后,秦稍端就开始喂尹随心喝骨头汤,尹随心喝了半碗之后再也不肯喝了,这几天老是喝这些大补的汤,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圆了一大圈了。
秦稍端见尹随心不喝,也没再逼她,自己将尹随心喝剩下的半碗喝了。
两人靠在一起看了会电视,尹随心便坐不住了,她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犯困犯的厉害,秦稍端见此,拿起毛巾沾湿热水给她擦了擦身子,而后给她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
尹随心睡到后半夜,就开始做起梦来。
梦里的情景不是很愉悦,先是被热到流汗,接着又像是落入了一堆羽绒丝绸里,再然后又觉得身体被什么重物牢牢压住,最后居然地震了。
她是被震醒的。
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喊秦稍端,只是声音一出口,那种绵软无力,首先就吓了她自己一大跳。
然后才意识到,压根不是地震,而是秦稍端的手肘撑着床垫,正面对面贴着她,在她身上做着“制造小人儿”这项人类最古老最色情的运动。
他显然顾及着她那只受伤的手,所以尽量不去碰那只手。
尹随心两耳轰鸣,耳朵里嗡嗡响。
她没想到秦稍端这厮这么不正经,在医院里、在她睡到后半夜、在她的伤还没完全好的情况下就开始忍不住犯浑。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秦稍端见尹随心醒了,粗喘着吻吻她的唇,嘴里嘟囔道:“媳妇儿,醒了?”
尹随心闭嘴不说话,伸出手挣了挣。
但秦稍端岂能容许他挣脱,他憋了好些天了,但因为媳妇儿受了伤,他只能看,连摸都不敢乱摸,他觉得再这样继续憋下去,他迟早得憋出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