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离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拍了拍公孙亨的肩膀,看向王宇含笑一眼,转身离去。
等公离儒走远,公孙亨拧成条的麻线,终于舒展开来,盯着王宇不满道:“笑什么笑,不就是个乳名吗,至于笑成这样。”
被公孙亨这么一训示,本来强忍住不笑的心思,一下子全都喷了出来。
“哈哈,公小儿,公小儿。”王宇捧腹笑道:“没想到你的乳名居然是这样,实在太好笑了,怎么你不是大公鸡呢?大公鸡比公小儿好听多了。”
公孙亨憋气道:“就你丫的话多,等哪天我抓到你的把柄,看我不把它宣扬出去,让整个天下人笑你。”
王宇捧腹摆手道:“那就等你抓到了以后再说吧,反正我面子厚,不怕事多。”
公孙亨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这哥们确实不怕事,看来在这件事上,得要折在他的手里了。
而在这时,忽然一名壮汉跑来,是公孙亨的三叔。
公孙亨见到三叔火急火燎的跑来,心想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不悔向三叔告发了?
要是真是如此,那可就完蛋了,想到这里,急忙偷偷踢了王宇一脚,示意他不要再嬉皮笑脸。
王宇也觉得不妙,急忙收敛笑容,一副严肃肃穆模样。
而在公孙亨三叔跑来,神色肃穆道:“公小儿和王兄弟,我家老祖有请,请跟我来。”
公孙亨和王宇,刚刚见过公苏云,怎么才一会又要相见,不过不是因为公不悔的事情,也总算大出口气。
“三叔,我们刚刚见过老祖,不知老祖为何又要相见,是有何事?”公孙亨问道。
三叔看了王宇一眼,凝重道:“据说是崂山镇那边出事了,所以要老祖要派人增援崂山镇。”
“崂山镇?!”王宇对崂山镇没有了解多少,听到这么一说,问道:“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