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正要大骂几声追出,却感觉到楼烟阁猛然一抖,上面的瓦片木板嗖嗖掉落,骇然之下暗骂几声卑鄙无耻的言语,跑出楼烟阁。
朱二等人的脸色铁青一片,冷哼几声也逃了出去,张达宝却是反应的有些慢,正如他的身体那样肥粗一般,动作起来不灵活,不过好在公孙亨拉了他一把,在楼烟阁尚未倒塌前跑出。
王宇看着灰头土脸跑出来的陈六和朱二,一阵哈哈大笑:“瞧见没大炮,有人比你还笨呢!”
大炮摇着尾巴,献媚讨好的狂吠了几声,让陈六又羞又怒,这年头连狗都要欺负,真是忍无可忍,一时间忘了大炮的深厚背景,只是怒火中烧一剑刺向大炮。
大炮活了一千八百年,老来成精,瞧见陈六这一手软剑,不屑的叫了两声跑到王宇身后,很聪明的将王宇推到自己面前,让王宇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大炮,臭骂着接下陈六一剑。
叮!
紫炎剑将陈六的软剑打退,陈六怒极冷笑,驱身一跃来到王宇面前,软剑剑罡大起,银色乱舞,招招凌厉。
王宇梨花剑法大张大合,收出有处,把握精准,横剑于前与软剑击碰,剑光倒卷,碰击出的剑花卷向四方。
陈六冷眼一闪,衣袍鼓起,软剑银芒大出,剑气直落王宇身上,可谓是生猛杀红眼。
跑出楼阁的朱二冷眼旁观,暗自窃喜,原本是想让这些不服气的师弟们出手教训一下王宇,却没想到陈六这时真下杀手,出尽了全力,若是一招不慎杀死王宇,那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到时候王宇一死,老头子和宗主追究起来,也不关他朱二的事情,反倒是陈六要背负全部责任了。
见到陈六出尽全力,朱二暗自冷笑,刚才出手的赵七和黄五,也都是耐味的对视了一眼,可见其然,这其实都是一个阴谋。他们起初各自出手,都并非出尽全力,而是故意退败,借此激起其他人出手,眼见陈六出尽全力,他们这些心怀怪胎的弟子,心里冷笑兴奋。
原本自以做的天衣无缝的事情,反倒不如这些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散修,芷秋兰扭动水蛇腰,不屑的暗自冷笑,伟斌和公孙亨莫名的对视,两人心中的想法自然可通过眼神了解,唯独张达宝反应有些迟钝,就跟他的身体一样反应极慢,站在那里满头大汗的喊着:“王宇加油,打死他个犊子!”
作为张达宝同一个师父的李四,扯了扯张达宝的衣服道:“师兄,你怎么还是这样子!!”
张达宝白了他一眼,就瞧到王宇好似听到了他的话一般,手上紫炎剑剑罡大起,凌厉锋刃,于是大呼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