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子墨听的根本不屑一顾,“你这样叫打听别人生活,偷窥别人隐私。”
刑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别人啊?”
还一口一个别人别人的,对象可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呢,那怎么能叫外人呢?
不管,反正他就是得先弄清楚看看。免得到时候跟他们接触的时候会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开场白。
刑子墨不说话。毕竟他自己好像也行为不够光明正大的说,他不也一样有找人暗中监视老爷子的动向嘛。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找的人明显的没有老爷子找的人办事效率高。
这不。老爷子人现在已经回到了华都,可是他现在具体落脚的地方却成了一个未知数,而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分分钟就会被老爷子的人探了去。
果然是验证了哪句话。姜还是老的辣对吗?
这不,刑父还很正大光明的开始指责起刑子墨来了。
“你看看小鳄。这么快就让女朋友肚子里面揣着小宝宝了,你倒是也加加油啊!”
刑子墨,“……”这事那能由得了他吗?
刑父继续娓娓道来,“你说到时候你让小悦悦肚子里面也揣上一个。到时候我这个做爷爷的不就可以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出面看我的儿媳妇和未出世的小孙子了吗?”
刑子墨听的是一头雾水的,感情刑父已经把简悦家的家底全部都给摸清楚了吧!他对于自己找了简悦这回事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见。
他还以为到时候定然会像所有豪门那样,来一个父亲从中作梗儿子的婚姻大事。父子两意见没办法达成统一最终落得个翻脸不认的结果呢。
他还指望效仿一下所有为了爱情不惜放弃自己的一切的历来伟大的为爱牺牲的人呢,看样子是没有机会了。
刑子墨只好悠悠的说道:“说到底。你还不就是一边想母亲了,一边又不肯承认,好找个可以让自己光明正大回来的理由罢了。”
对于刑父对待感情的偏执,作为儿子的他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两个人都斗了一辈子了,就不能消停消停了吗?他们到是不觉得累,他这个做儿子的实在是亚历山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