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畅笑着,“小包孩子病了,在医院,我没让他来接我。”
“看看都几点了,你们开的啥常委会,”王屾抱怨着,故意这么说。
刘畅有些尴尬,“也没办法,时常这样,孩子们呢?”
“都睡了。”
两人说着,一起往家走。王屾握住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媳妇的手细微的颤动着。
“黄安然这小子真是不正常,深更半夜的开那门子会,明天我找找他。”
“最好别理他,神经兮兮的,”刘畅说,听她说话,声音都有些颤,看来她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虽说今晚知道了她和黄安然的事儿。但是,心里并没有多少恨,一个柔弱的女人被抓住了弱点就是人家手中的羔羊,怪就怪自己吧,只注重事业,却忘了保护这个家,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交易,伤疤就永埋心底吧。
屋里亮着灯,老俩个守护着睡梦中的孩子。王屾看在眼里,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老人,该忍得就得忍下,该原谅的就的原谅。
看到女婿女儿回来,老太太埋怨了几句,去歇着了。刘畅看了看孩子们,又看着王屾,“以后晚上在开会,我会请假的,对不起,”她说,满脸的愧疚,避着王屾的目光。
王屾没事般的笑笑,“说啥呢,没事儿,我不是和你一样吗,洗洗早睡吧。”
刘畅点点头,进了卫生间。其实,王屾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对妻子的出轨,说真的他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从来没有。要不是阎斌的提醒,就是刘畅彻夜不归他也不会往那儿想,既然阎斌提起,刘畅和黄安然的事儿一定是风满楼了。不但他知道,也许全家的人都知道,否则的话,老俩个为啥对她晚上开会这么忌讳呢。还有三木一家,说话儿放不开,笑也不自然。是的,这个家有股暗流在涌动。而自己,不是去戳破,而是深藏、掩埋。至于黄安然怎样,他不去想,也许今晚他会死掉,不死也得成个废人。不是自己手狠,对于这样的疯子不能手软,否则这个家非让他毁了。他得保护这个家,既然他不仁也别怪自己不义,他是咎由自取,也许他的离去对许多人都好。
躺下了,王屾热情的拥抱了妻子。刘畅就像只小猫乖乖的在男人的怀里享受着安慰和保护,她很主动,亲吻着自己的丈夫,却见丈夫只是紧紧的搂抱着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使她心里不安,自己的龌龊事儿就像被丈夫发现了,她觉得无地自容,也就没有了那种需求,只是故作平静,确是准备着洪水的爆发。当丈夫细微的鼾声起时,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了,也许是丈夫真的困了,他根本什么都没发现。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也发誓再也不接近黄安然这个变态狂。想起他来就害怕,至今*还被他弄得不舒服,下面更是,自己不中用,急了眼就用手……
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不该交换这些,她也恨,她更悔,世上能有不透风的墙吗,何况自己的丈夫这样聪明,也许一个眼神就能洞穿自己心里的秘密。她怕,特别是现在,真的很怕,怕得要命,就像是自己*着在阳光里,哪里还有秘密可言,都是些掩耳盗铃的事呀,自己是着了啥魔呀。她悔恨着,泪不由的落下来,又不敢动,不敢出一点动静,怕惊扰了睡着的丈夫。就这样恍恍惚惚的,也不知啥时候睡着的。等醒来,看丈夫已经起来了,不在屋里,孩子们也都先后醒来,赶紧让他们撒尿后,两个孩子就来到她被窝里了,一边一个,她稀罕着,娘三个说着话儿。
王屾推门进来,看他们醒了,很是高兴,向前稀罕着自己的孩子,“快起来吧,爸爸做的好吃的,好吃着呢。”
刘畅感激地看着王屾,“你啥时候起来的,也不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