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笑而不语。在一方裸露土地的地方划了几个字:“以神之名。”
这几个字,很快就被风灵随手一挥拂去,只空留着土壤的厚重,无人知晓。
……
……
城外,皇家戍卫军营地,中帐。
皇家戍卫军军团长亚尔曼正坐于军事会议的正席上,威严地扫视着列席两侧的下属。
“夙照是我们的都城。不管前方的敌人是什么。我们都要把这个国家未来的都城、我们的神迹之城夺回来!再让我听到那种扰乱军心的话,我就直接将他吊死在军营门口!我亚尔曼的军队,不需要孬种!”
被亚尔曼呵斥的下属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而招来这场训斥的人更是憋红了脸,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的同伴低下头时,还不忘斜瞥他一眼。对他冒失的问话深感不满。
他们当然知道,对手是毁灭默多的的逆魔者,是在西线百战百胜,无所不利的逆魔者军团。他们也很清楚,如果是普通的对战。以他们现在的兵力对比,完全可以发起攻击了。之所以攻击日被一拖再拖,就是因为顾虑逆魔者的强大,还在等待兵力的集结。
连上面的统治层,都在为这场针对逆魔者军团的战斗紧张不已,又怎么能强求下面的军团不紧张?
大家虽然对这种事情心知肚明,但也明白这些都不能当面说出来。可偏偏这个平日里就大大咧咧不长心眼儿的家伙,竟然不长眼地问和逆魔者打有没有胜算,到底要不要打这一场。
有没有胜算,那是军团长决定的事儿,轮得到他们这些下层军官说话吗?在东泽国的军事专断习惯里,下层军官在战前问这种问题就是动摇军心,杀了你都没人追究!
“军团长大人。”帐外,一个侍卫亲兵掀帘而入,很利索地一个标准军礼。“奥兰大公派人来传信。”
“进。”
“是。”
那为亲兵先后退几步卡在门帘处,一手掀开帐门,一手做了个让客的手势,粗重浑厚的声音很有气势地喝了个“请”字。
随着这亲兵通告,外面摇摇摆摆走进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