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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江弗瑶依旧能清楚的记得，夜宸在看清自己的容貌时，那双蓝色的瞳眸之中，显露出的讶然，还有欣喜。
那种从心底流露出的情感，是无法欺骗人的。在魔神帝君夜宸的心中，芈月，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存在。
所以——
“小白，我相信，夜宸不是真的想要伤害芈月。”
或许最初，夜宸真的是为了圣水，所以才设计接近芈月。但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夜宸却迟迟不肯动手。
而这一点，恰恰证明了，他对神女芈月的感情，是真的存在的。
小白听闻了江弗瑶的话，却是并没有做声，既没有反驳，亦没有赞同。
江弗瑶看着他在自己身前挺拔的脊背，感受中从他身体之中流露出的悲伤和寂寞，一时间，竟然有些懊悔。
有些事，其实无论是夜宸、小白，还是已经死去的神女芈月，都很明白。
只是，明白是一码事，能否接受，却是另外一码事。
想到此处，江弗瑶不禁薄唇轻轻张启，朝着小白低声呢喃了一句：
“小白，对不起！我……”
“没事！”
面对江弗瑶几不可见的歉意，小白倒是出乎意料的淡然。
听闻了小白的话，江弗瑶胸膛中一颗悬着的心脏，才稍稍放缓了些。
微微顿了顿：
“小白，明日，我和龙轩要离开钦天王朝，前往大乾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