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坐下,徐素瑶试图理清徐思铭现在的问题。
“萧楠霆心思沉,这并不是恶事。思铭,你要知道现在的趋势,真的找一个单纯的如同白纸的郎君,便好吗?”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稳,带着几分催眠在里面,试图用催眠来加强自己说话的效力。
徐思铭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小动作,顺着她的话说道:“你说的也对,可是,他的心思也太沉了!”
徐素瑶缓声道:“心思沉,才能保护我。”
原本以为,徐思铭还会顺着自己的话说,却没想到,他竟恢复了几分神智,声音高扬起来:“素瑶,你别傻了,他只会利用你!”
说完这句,他也不顾徐素瑶想说什么,一一给她分析道:“你想想,这一阵子遇到的事情!你去铭文馆里习课,他跟着去了,是为了什么?不要跟我说,他是为了你。他去铭文馆里,将咱们大元私藏的一些秘书都看了去,你总该知道的吧?”
徐素瑶默然了。
这件事情,她原本不知道,但在她位于过渡位面的二十年里,她看到了萧楠霆的一举一动,便知道了这么一件事情。
“他是为了寻找关于他父亲的消息。”不自禁的,徐素瑶替萧楠霆解释起来。“再说,他也没明着说,是因为我才去的铭文馆啊!”
虽然,舞阳与平阳酸溜溜的话里,都这么说,但萧楠霆确实没有说过为了她而去铭文馆的那番说辞。
“强词夺理!”徐思铭似乎好了点,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又接着道,“寻御散,那种药,是那么容易解的吗?也就你,中了那个毒,不老老实实的在庄子上养着,反而替他谋划!”
徐素瑶又无语了:“去庄子之前,我的毒便已经解了啊!萧楠霆让我去那里避一避,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已。而替他谋划……只是担心他下手过重,将叶凌卿弄死了,搭了舞阳,圣上动怒罢了!”
耸了耸肩,徐素瑶接着道:“我那么做,并非完全为了萧楠霆,更有一部分,是为了咱们徐府。舞阳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这要是牵扯一番,必定能牵扯到徐府来。莫非你想让咱们应对皇族人的怒火?还不如在苗头没成形前扼杀掉。”
说到这里,徐素瑶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单纯的人。而萧楠霆,却是自始至终,都只单纯的为她着想。
徐思铭又白了她一眼:“你呀你,什么都为着别人着想,以后还有你的苦头吃!好,这些事情,都算了,那么,去你封地上,又怎么说?若不是他拿你做诱饵,你能受那么多的委屈?更有回京之后,若不是他,你能失了魂?”
“思铭!”徐素瑶站了起来,“你不要强词夺理好不好?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能斗得过那些老谋深算之人?这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那就如你说的那般,我成了完完全全的弃子了?”
听完徐思铭说的这种种事情,徐素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