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见肩上的人不挣扎也不说话,有些不放心了,“生气了?”
“……放我下来。”何嘉言迅速调整情绪,“容辞我要恨你一辈子。”
“嗯。”容辞大手又往上托了托,一辈子,挺好。
这算什么回答啊,何嘉言愤愤的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被肘关节用力碾压肩膀的容辞一声不吭。
“喂,我说你这个笨蛋,怎么追上来的。”999级台阶,何嘉言爬了大半天,差点没死在半路上,容辞再厉害也是人,不可能不累,居然还有力气扛着他走。
“有路。”容辞说着拐进一条小路。
“……”傻了吧唧认真爬完台阶的我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天上月色正浓,洒下的清辉足已让容辞看清前路,而没经受过训练的何嘉言就不一定了。
愤愤不平拉扯着容辞头发的何嘉言防止被树枝打了脑袋,又趴回了容辞背上。
“阿嚏……又冷又饿……”头发*的何嘉言,“容辞,你这个大笨蛋!我们为什么不在寺里住一宿再下来!”
“不。”容辞停脚,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块空地,终于把何嘉言放下了。
何嘉言只觉的裤带一松,兜头落下一件外衫把他罩住了,“容辞你做什么!”要不是他手快,裤子就掉了!
“不许乱跑。”握着何嘉言裤带的容辞,塞给他一把匕首,走开了。
这么无耻的招数,你以为我会怕么。
何嘉言冷笑一声,把匕首抽了出来……
容辞拎着一只兔子回来的时候,就见何嘉言翘着一只腿,坐在一颗大树根上,脚边堆着一堆木枝,身上套着他的外衫。
只是外衫的下衣摆缺了好大一块,那长度足够做一条腰带了。
容辞眸光闪了闪,生火烤兔子去了。
饱餐一顿的何嘉言,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看着容辞继续啃他剩下的兔子,摸了摸鬓角延伸到耳后缺了一条的头发,叹了口气。
这斑秃一样的发型……真不如全剃了,匕首抬起落在了长发的半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