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看我狼狈,你很得意?咳……”
容辞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垂眸不语。
“我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床/上和床边的人同时收紧了手指,一个是克制一个是痛苦。
“既然不喜欢男子,娶什么男妻……还作戏,表现的这么在意我,你真让我……恶心……咳咳……”何嘉言根据记忆揣摩着原身的心态。
男妻“何嘉言”本身是有一点偏激的想法的,心里对容辞说了声抱歉,何嘉言利用疼痛流下了一串生理盐水。
容辞对这个男妻还是有感情的,从来不出现在他面前,也是因为这个男妻大婚当日自己作死,说什么只要容辞离他远点,在这府里自在的住下去也没什么。
为了让他永远的、自在的住下去,容辞自动隐形了,使得容辞迎娶身具佛性的男妻只是为了镇压自身凶煞之气的说法愈演愈烈。
再加上后来由老夫人做主,要延继容家香火抬进门的七房小妾,更是坐实了容辞不喜欢男子的说法。
这对“何嘉言”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于是他的思想就在面对老夫人送来半屋子佛经的时候彻底扭曲了。
起初老夫人见容辞从不进“何嘉言”的院子,就连大喜之日都是在书房睡的。对他很是愧疚,觉得是容家亏欠了他,所以对他多加照顾体恤,帮他拉足了那群小妾的仇恨值。
前不久老夫人去了,容辞又征战未归,作为夫人的“何嘉言”即使再不愿见人,也得出来主持大局。
心里对死去的老夫人很是怨恨的“何嘉言”,全程都没掉半颗眼泪,尽显薄情寡义。
容辞回来之前,城里流传开了皇帝要为容大将军赐婚一名郡主为妻的消息,府里的妾室就有些坐不住了。
在她们眼里,“何嘉言”不是个威胁,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可要是换了郡主……那就不好说了。
一些人就想在流言成真前,为自己争抢一番将军夫人的宝座。
其中最沉不住气的芙蓉被遥琴略微挑拨了两句,就脾气火爆的不顾男女之嫌跑到了“何嘉言”房门前。
大骂他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占着夫人的名头不尽人事,让老夫人的丧事成了别人嘴里的谈资笑柄,丟容府的人,不如早早死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