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油价最贵那会儿,遇上大堵车,一堵就是好几个小时,哪里还敢不熄火啊!每每前面的车往前挪一点,我就下车在后面推!这一趟堵车算下来,就能省下好几十块钱油费……我这哪里是什么出租车司机啊,明明就是一头拉磨的驴子嘛!”
“还有,我们开出租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方便’的问题!像我们在城里拉活儿的,一堵车就是个把小时,就算不堵车……那也不可能专门为了尿尿,找公共厕所啊!这得少拉多少客人呐?所以,开出租车的,都有一个宗旨——能憋就憋,憋不住也得憋!所以,开出租的,大部分司机都有前列腺方面的疾病,没办法,这是职业病啊!可实在要是憋不住,再憋下去膀胱都要爆炸了,那可怎么办呢?当当当当……瞧这个!”
秃头司机像变魔术似的,手里突然多出一只最大号的雪碧瓶,绿色的塑料瓶内室空的,拧紧了瓶盖,但可以依稀看到瓶墙上似乎沾着几滴黄色的水滴……
“这就是咱的神器!”秃头中年人得意地说道:“当憋到了临界点的时候,车上又没客人,就扯开裤裆,把这玩意儿套上,一下能尿上大半瓶,那感觉……不同凡爽!”
这位司机师傅还挺逗,竟还给雪碧做起了广告。
骆阳看到那几滴黄色的液体,沿着雪碧瓶的内壁缓缓滑落,感到有些恶心。
对方见骆阳一言不发,怔怔地盯着他手中的空雪碧瓶,微微皱眉。便以为是骆阳对他所说的话题很感兴趣,于是像受到了鼓舞一般,继续说道:“其实,这还不是我们‘出租人’最苦的!”
骆阳这回真被他吊起了好奇心,顺着他的话头问道:“还有什么比这还苦的?”
中年司机见骆阳搭话,更是来了精神,口沫横飞一阵乱喷:“那是当然!我们‘出租人’最痛苦的,就是‘夫妻生活问题’得不到保障!”
秃顶司机看了一眼骆阳,嘿嘿一笑道:“那个……小兄弟,你成年了没?有些话题,那可是少儿不宜呀!”
‘噗……’
骆阳差点没被这逗比的哥们搞喷了——小爷我这辈子睡过的美女,你比这辈子在电视上看到的还多,居然跟我说什么‘少儿不宜’……
“大叔,你放心吧,我是大学生,去年就满十八周岁了!”骆阳有些无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