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怎么敢在你面前撒谎呢!”骆阳仿佛身处咖啡厅,而不是审讯室,正和心仪的女孩谈情说爱呢。
“臭流氓!‘雪儿’不是你这样的无赖可以叫的!”林雪气冲冲地说道。
骆阳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叫‘雪儿’呢,我可是与你有过肌肤相亲了,而且还是那么私隐的部位,这要是在古代,你就必须得嫁给我了,哪怕我不要你,你都得死皮赖脸缠着我,因为我已经毁了你的清白呀!”
“呸!谁要死皮赖脸缠着嫁给你啊,不害臊!”
林雪一皱琼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抱着警帽和笔录纸出去了。
刚关上审讯室的门,林雪就无力的靠在外面的墙上,急速的娇喘着,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可爱,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被慌乱和羞涩占据。
——这个讨厌的家伙,为什么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邪邪的微笑,为什么他的眼睛那么深邃,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看透一般。
进入监控室的林雪,又恢复了之前恬静的模样,不太冷,却又令人难以亲近。
“刘队,经这名嫌疑人骆阳交代,他和那名钟琳女士才是真正的受害人,这是他的口供笔录”林雪将笔录纸递了过去。
刘刚接过笔录纸,简单的看了一下内容,皱了好几下眉,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雪啊,你被他骗了!这家伙是个‘老油条’,肯定是‘几进宫’的恶徒,有着丰富的反侦察、反审讯经验,你这份笔录,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当然,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这名犯罪嫌疑人太狡诈了!”
林雪不服的说道:“刘队,我不觉得他是在说谎!”
“你有什么凭据吗?”刘刚道。
“我……”
林雪下意识用手抚了一下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看他说的……英籍华裔,你瞧他那熊样,像是英国人吗?还有,他如果真是一名普通的中学英语教师,怎么可能徒手将四名带着凶器,携带手枪的穷凶极恶之徒打败?这符合常理吗?”
林雪辩解道:“他……他说他练过武功,三岁能徒手杀狗,八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