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雪突然立住脚步,坚毅的看着赵斌,“赵管事,此事兹事体大,你决不可认罪,否则便是坐实了我们的罪名,即便王妃不对我们怎么样,王爷回来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赵斌此时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看楚亦雪来回踱着步子,闻言点头应下,“我明白,宁可清清白白的死,也绝不带着骂名苟且偷生于世。”
楚亦雪见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这才稍微安心了点,继续踱着步子思考。
上次的事有司徒芸来搭救,可这次怕是连司徒芸也护不了,况且,据说楚王府出了点事,她两日前就离开王府回去了,至今还不见回来,想必也是大事。
宁瑾珊向来对司徒芸甚为忌惮,此次怕是特意趁着司徒芸不在才弄出了这件事,如此一来,她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蔺慕凡曾经在离开之前为她做了诸多安排,她仔细想着临行前那晚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蓦地想起了小雨点,也即是那只钟文山亲自送来的信鸽。
她眼前不禁一亮,那信鸽不就是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么?不过她的眼神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整个听雨轩的人都在东苑关着,即便那信鸽能救她,也无人前去写信啊。
囚室之外此刻已经是天色大亮,宁瑾珊用过早膳之后便带着人来审讯楚亦雪与赵斌,两人自是拒不认罪,结果一人挨了一顿板子。
宁瑾珊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亦雪,“本王妃知道你骨头硬,软硬不吃,本王妃有的是时间和耐性,跟你耗得起。”
楚亦雪对上她的视线,“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绝不会认下这罪名的,你的阴谋诡计,最终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宁瑾珊的确是佩服楚亦雪的坚韧,见她挨了打之后还是丝毫不肯低头,语气还是这般坚定,心中又恨又气,却又没有办法,总不能现在就真的把她打死吧?
她现在已经不想轻易的让楚亦雪死了,她的是楚亦雪认罪,而且认罪之后也不杀她,就这样囚着她,等到蔺慕凡回来让他亲自杀了这个女人。
男人向来最恨女人对自己不忠,若是楚亦雪背着一个通/歼的罪名落入他手中,她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这样自是比现在直接杀了她还要痛快的多!
想到楚亦雪最后会死在蔺慕凡的手里,宁瑾珊就觉得怒气全消,脸色好看了不少,甚至还微笑了起来。
她蹲下看着楚亦雪,“你放心,本王妃是绝不会杀了你的。”
言罢她伸手在楚亦雪刚刚挨过打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顾自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楚亦雪秀眉微微一皱,紧咬下唇,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她早就做好了宁瑾珊要折磨她的心里准备,因而只要不说话,她都是咬住下唇,只把下唇咬的生疼。
宁瑾珊随即意兴阑珊的站起来,带着人便出去了,走到囚室门边之时突然回头,对楚亦雪道,“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司徒芸那践人娘家死人了,她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所以你还是对她死了心罢,她不可能像上次一样来救你的。”
顿了顿,她复而又道,“而且,即便是她扔下娘家的死人赶回来了,本王妃有这么多的人证,她也不能奈我何,你好好想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