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河畅说,他并不信这个说法,只当家里老人闹着玩的。
只是,父亲去世之后,他便珍惜他一切的遗物,把这椅子当成一个依托和思念之物,所以才会说不卖的。
讲到这里,蒋河畅问我:“我没学过那方面的知识,却没有想到,林小姐居然能一眼看出这里有名堂,蒋某愚钝,还望林小姐详细告知呢?”
蒋河畅说了这么多,我终于搞明白了。
这长得和我父亲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中年男人,搞了半天,就是想要套我的话而已。
他并不是不知道这椅子的奥妙,只是想要知道,我对这椅子,了解有多少。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会看到那个少女?
假如那少女的存在就是他人生最大的秘密……那知道得太多,我岂不是就危险了。
毕竟,我不能仅凭他一张脸,就认定他会对我怀着善意。
于是,我就说,我这方面学的也不多,只是一能看出那椅子有些年头了,二觉得上面的花纹有点名堂。其余的,就一概不知了。
蒋河畅听我这么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蒋河畅说,林小姐一看就是行家,要不要加入我们的一个古玩考古群?
我心想不加白不加,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出了古玩店,我还没问燕少什么,他就先于我说道:“那不是你父亲。”
他是肯定的语气。
我说当然了。
假如真是我父亲,我就不会那么淡定冷静了。
燕少又说:“看来,阿青调查得还是不够仔细。我们还应该查一下,蒋河畅的父母以及他女儿的详细信息。”
我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