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
不知道燕少听到他老爸的话,作何感想。
小少警告过我的,燕少在槐木坠子里,现在不仅和我共享听觉,连视觉也共享着。所以我凡事都应当更加小心才对,否则惹怒了燕少,从坠子里跑出来,伤病会更严重的。
当天,燕平青就悄无声息的搬到了我的租房里。
他的行李箱足足有五只,其中一只里面全都是各种中草药。。
小少下车的时候,脸上戴了一个萌萌的猫咪脸面具,再配上他很少年化的身材,只会让人以为他是个中二病的男孩子而已。
没人知道,那面具下,是什么样一张可怕的鬼脸。
我空余的一间客房,成为了小少的房间。然而他并没有打定主意要在里面住。晚上的时候,此人非常没有自觉性地跑到我身边来睡。
“我是来替我哥看住你的。”燕平青振振有词地,“万一有男人爬你的窗户,我吓死他!”
好吧,看样子,我、燕少和小少同榻而眠的日子,还很漫长……
我在这之后,便开始了在贸易公司的工作。
说起来有点惭愧,我的工作,就是不工作。因为小李子实在太能干了。有他在,我什么事都轮不上。
但饶是如此,小李子也逃不掉米竞的责骂。
我逐渐发现,米竞其实并不如外界传言那般和蔼,甚至都不如我平时接触的那般好脾气。
相反,米竞的脾气是非常坏的。
他在工作上,挑剔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布置工作,都会那么的事无巨细安排。那是因为,他在为他之后各种挑刺找借口。
任何人干任何工作,只要米竞瞅上个两眼,立马就要开始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