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赵明河笑,扁着嘴。
“谁傻谁知道。”林辉夜答。
“……”赵明河只觉得心中有一万匹野马在奔腾,本来到了眼角的眼泪也一块被马蹄了踏回去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的,不知不觉天就暗了。林解语见权走路走的精神萎靡,便问道。
“可要回去了?”
“走不回去了。”权眯着眼睛道。“饿。”
“所以?”林解语挑着眉梢斜睨她。
“我知道这镇子有个酒楼,夜里也不关门的,我们去那喝两杯酒暖暖身子,然后回家睡觉好不好?”
“哪个酒楼年三十都不关门?”林解语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闲来无事跟客栈的大爷聊天知道的。”权用那白嫩的手指了指正东的方向,林解语隐约看到那楼宇高耸,周围坠着红色的灯笼,就像天鸟阁那样立在一片黑夜中。“就是那。”
“那竟是家酒楼?”
“嗯。”权点点头。“去吗?去吗?”
“你走不回去客栈,就能走那酒楼去?”林解语目测了一下距离,轻飘飘道。却见权挺直腰杆,昂着头,理直气壮道。
“能!”
说道那个酒楼,看着远,走起来更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的没边了。本想去更高楼层的解语见权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最终作罢,她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权就坐在她对面,照例特点狂点,不一会桌子就要被吃的堆满了。
待坐好以后林解语才发现这里每个桌子底下都放着暖脚的碳炉,炉身精致层层叠叠的,一点也不让烟气熏染出来,即便开着窗户,也并不冷。
“解语,你喝过酒吗。”权一边点着菜,一边问。
“喝过。”林解语答。
“酒量好吗?”权眨眨眼睛,继续问。
“从来没有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