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卫家。”百里修也不是很肯定,因为派出去的暗卫并没有来回话,所以他猜测暗卫已经遇难了。
“卫家?”冷意晴的嘴里来回都是这两个字,牵扯到卫家,她总是很不安。
百里修不忍心让她如此担心,安慰道,“兴许本事,卫长轩现在身败名裂,估计是心如死灰了。”
这话刚好是提醒了冷意晴,她能想到卫家的嚣张,更是相信卫长轩能做出这等卑鄙的事情来,“之前我觉得卫容带儿子过来祝贺大哥是出于好心,可我现在觉得这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
“何解?”百里修一边挤掉冰蝉肚子里的毒血,一边问道。
“你看啊,当时卫容无缘无故拿出个煮熟的鸭蛋来侮辱大哥,就是为了让我们想起契约的事情,然后大哥就会想要赢得赌约,所以会着刘茂接着医治。卫长轩知道自己康复无望,自然也不会允许大哥康复了,不然的话,让他堂堂一个世子爷钻一个五品侍卫的裤裆,传出去肯定会成为天下最大的笑柄的。”
冷意晴说完,转身看百里修,只见他连连颔首,回道,“分析得很对,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知道?”冷意晴顿觉没意思了。
“我知道有什么稀奇的,那么多人替我做事,我要不掌握点先机的话,那会被我家老头笑掉大牙的。”百里修说完,想起路克俭是无奈地摇头,“你不了解我家老头,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算了,下次你自己问他吧。”
冷意晴无趣地撇撇嘴,嘀咕道,“说了一半就吊着人家,真是可恶的。”
大抵过了一个时辰,刘茂恢复了正常,而那冰蝉全身黑紫,犹如一块紫玉。
百里修把冰蝉放回到白折扇的扇骨之中,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往里面滴血,这一过程,他不曾皱过一下眉头,这样的百里修,又让冷意晴多喜欢了几分。
冷意晴把冰蝉放回石柜回来时,百里修已经替刘茂穿好了衣裳,他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呼吸正常平稳了。
“卫长轩既然这么急不可耐,下手为强,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冷意晴见不得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欺负,可是想了好一会儿都想不出个好主意出来。
百里修见她愁眉不展,劝道,“等他醒了再说。”
冷意晴想了一想,说道,“也好,从长计议总是错不了的。”
两人才安静下来,房门便被推开了,阿萨扶着如意进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公子,刘御医说暗卫被卫长轩杀了,而且他有可能知道是您指派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