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底终究存了份愠怒。
陆小贝,你竟就这样走了,就这样轻易的走了,一如你当初对我轻易的招惹,该死。
温暖晴忧伤的看着那封信。“痊愈,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况且,我从来不相信,受伤的时候,一个人独自会让伤口更快的痊愈,我不信……”
“但她拒绝任何人的陪伴!”来靖天低吼出口,他终于是没有忍住。拿了那封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连背影都充斥着一股子阴鹜,以及……无法言喻的担忧。
……
外面阳光高照,屋内的人心情却并不明亮。反而是冷的发涩,空气,比想象中的要凉。
“温清朗,她会不会出事?你可不可以派人悄悄的找到她。悄悄的保护她,直到她回来?!”
“我想。这个自有人做。”
温暖晴愣了:“什么?”
然而,温清朗俊美逼人的脸孔上已经是高深莫测的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有人比他更有责任做这件事,是啊。他又怎么可以喧宾夺主?
书房。
来靖天在批阅着文件,握着笔的手却不断的攥紧,他脸色铁青。不知道是不是文件上的事物惹了他,拿起来就甩了出去。
啪——
仁安。站在一旁,只觉胆颤心惊。
“仁安。”来靖天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开口喊道,语气,依然是不冷不淡。
“额,在!”
仁安赶忙上前,恭敬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