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只要是小爷要求的。你就得答应。”
这什么道理,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他当这里是哪里,是御史府的后花园吗?
路曼声起身。无心与他纠缠,在主考官来到这里之前。她并不打算在这里呆着。
“你要逃吗?”张悦来拉住路曼声的胳膊,狠狠地将人给拽了回来,“你不是很爱出风头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在所有考生面前大出风头,只要你赢过了我!”
路曼声看着自己被攥住的胳膊,眼里有了丝愠怒。
“打败你没有任何的成就感。你还不能让我出手。”路曼声一顿,望着站在后面目光深沉有着得意的赵井然。伸出一根手指,淡淡指向了他。
“想和我比试,也可以,只要你先打败他——”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她在说什么?是被张悦来逼得无路可走,才要把另外一个人拖下水?而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张悦来的朋友,她是希望他们先自相残杀,只要他们真的敢比试,就自动会被踢出局,那她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虽然不够光明磊落,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再说,面对张悦来的恶意挑衅,除了这个,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化解此等局面。
一时间,第一会场内的人都有些不淡定了。看着张悦来,等着看他怎么决定。
“你说他,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让他输,他就绝不敢赢我。”
张悦来也有些吃惊,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浑不在意的口吻。那个人,不过是他的一个随从,他让他怎么样他就得怎么样,还没有资格与他站在同等的地位上与他比试。
赵井然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反驳。一双无害阿谀的眼,闪动着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深不见底。
“你说的并不算数,在见到你们俩一决胜负之前,我不可能应战。”
“你等等!”这次喊住路曼声的不是张悦来,而是一直站在张悦来身后的赵井然。
路曼声回过头,斜睨着他,眼神里有着少有的高傲和愤怒。
对于无耻利用她的人,她用不着和他客气。
“路姑娘,先前的事,我替张兄向你道歉,今日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喂!赵井然,你说什么,替我道歉,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管本少爷的事?你的父亲,只不过是我们张家的一条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御史府的半个主人?!”
盛怒之下的张悦来,也顾不得父亲一直以来的管教和叮嘱,当着所有考生的面,让赵井然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