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存心要伤害你,我想你一定也感觉得到。”
“我……不是的,夫君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还不够好……我一定是哪里惹夫君生气了……只要我乖乖听话,夫君迟早会看到我的好……”
“……”
“何况我已经嫁给了夫君,那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我又能到哪里去?”只能怪她自己命苦,前世积的福不够多,这一世没有投胎到一户好人家。
“……”
“曼声,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看不得我受苦,但你不要为我担心,我现在并不觉得辛苦。能陪在夫君身边,我就已经满足了。”
左一个夫君,右一个夫君,这个傻丫头,知不知道对方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路曼声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她要被如画打败,已经准备妥协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轻轻的,属于东日升的脚步声。
路曼声甩开如画的手,“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要犯蠢,我也不必再同情你。”
“曼……曼声?”
“别忘记你今日说过的话,他日不要后悔!”清冷的声音宛如冰刀,一刀刀地扎在如画的心头。
“这是你自找的,与我无干。”
如画整个人都愣住了,耳边已经完全失去了声音。她不知道,为何路曼声会这副样子。这不是曼声,曼声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然后,她亲眼看着路曼声收拾好药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的房间。径直越过屋外的东日升,向前走去。她的头昂得高高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完全没有一丝动摇。宛如寒风中竖立的冰雕,无论再严寒的环境,都不能让它有一丝丝的动摇和妥协。
东日升眯着眼,眼底是无尽的黑暗。看都没有看房里的人一眼,甩着袖子,“哼”了一声,败兴而去。
她狠,就让他看看她到底能有多狠!
路曼声走出东府后,叫了一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福来客栈。将自己关在房内,一日未出。
掌柜的和小火彼此对视一眼,尔后摇摇头,谁也不知道路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早上就被一个丫头慌慌忙忙的叫走了,回来时又是这个样子,难道那个人的情况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