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私人卷款潜逃的,是不是刚才坐在平蓉身边的钱董?
该死,多记得一点也好啊……
她只觉得头没来由疼了起来。
电梯叮了一声,到了一个她不熟悉的楼层。
顾翎禾左右张望了下,正准备按电梯下去,却发现自己刚才乘坐的那厢已经上去了。
而隔壁的另一厢,却正在向自己接近。
叮——
顾翎禾下意识的想走进去,却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不好意思……”她挣扎着起身,却闻到了熟悉的柑橘味香水的气息。
黄彻?
她怔怔抬头,却看见了一双狐疑的眸子。
“你在报复他么?”黄彻用不太信任的目光看着她,一开口却又是言不由衷的解释:“我今天……跟朋友来吃饭,碰巧也在这个酒店。”
“报复?”顾翎禾的注意力却全在那两个字上,她大概是脑子缺氧的缘故,又喃喃的念了一遍:“报复?”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得不到……”黄彻没好气的帮她扶了扶发髻,瞪了她一眼:“这小子上辈子欠你情债了,所以你这辈子这么折腾他?”
顾翎禾脸上唰的烧起来,有些恼火又有些被看穿的窘迫道:“你别乱想了好吗!”
“那我呢?”黄彻皱着眉看着她,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了起来:“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顾翎禾看着他那副样子,只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