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郎几口将面吃完,从袖口掏出一些钱币,放在桌上,起身。
“邢叔,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耶律琼娥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莫名的,心有升起一丝落寞。
不知是他身影落寞。还是自己的心……落寞。
“诶诶诶诶!不是说了老夫请客吗!”
“唉,四郎呐!”
老板将耶律琼娥对面的汤碗和钱币收起,转而对她说:“姑娘,你的钱四郎已经付过了,你就不用再付了!”
“哎哟喂,姑娘你别发呆了,这面都糊了!”
“你这烧饼,也被风吹凉了吧!要不老朽帮你热热?”
……
老板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耶律琼娥却是想到了其他:“老板,杨四郎经常来吃面吗?”
老板一愣,点头:“是啊。只要四郎路过这里,就要来一碗面的。”
“嗯。”
耶律琼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深呼了一口气。
缓而,她抬起筷子,看着眼前的面,笑了。
逛得差不多了,耶律琼娥笑嘻嘻地打道回府。
今天啊,真是收获颇丰。
杨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