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疾呼,刮得杜月娥耳朵生疼,但她的感官全部都被他怀中的温暖所湮没。
这是……男人的胸膛。
她几乎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刚劲有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德停下了。落在实地后,将她放下。
杜月娥脸红到了耳朵根,配上一脸窘迫羞涩的表情,那样子,也还有些韵味。
“杜姑娘脸这么红?”马德好笑地问。
杜月娥捂着脸,慌忙解释:“被风吹的。”
马德点头,也不是不可能。
杜月娥呼了两口气,感觉自己脸没那么热后,才放下手开始四处张望。
他们还在丛林间,傍晚了,晚霞映得树叶又绿又红又黄。五彩斑斓的,格外好看。身边虫鸣鸟叫,却一点也不吵闹,像是有人在谱写一曲篇章,叽叽喳喳,吱吱呀呀,格外好听。
大抵,这是和人的心境有关吧。
杜月娥看向马德,对方正看着远处,被树叶遮挡,却仍露出光彩的太阳。
在西边,它要落下了。
杜月娥咳了咳,引起马德的主意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啊?”
“用抓,不是更贴切吗。”马德低着头看她,说道。
杜月娥摇了摇头,正儿八经地说:“不算抓。”
马德笑了,他继续看着那日头,声音空悠。
“瞧你好歹也是回去了,却还穿着我的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