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城府,满口胡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杨六郎缓缓回道。
领着耶律斜到了城墙上,杨六郎指了指墙边的那些尸体,叹了口气,说:“这些士兵,都成了夏侯战制毒的试验品。”
看着自己的士兵变成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面目不堪,耶律斜只觉得心口绞着一阵又一阵的痛。他咬了咬牙,撇过头,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仇,非报不可。”
杨六郎将其领到城门口,就要送耶律斜进去时,他突地叫杨可可的名字:“杨传说。”
杨可可一愣,抬起头看他,一副不在状态地问:“怎么呢?”
“大辽,并不是这个样子。”
杨可可睁大了眼,不懂耶律斜的意思。
耶律斜眸光渐深,继续:“并不是无所不用其极,只会用卑鄙小人的伎俩。”
竟然要说的是这个!
杨可可觉得好笑,点头说道:“我知道啊。”
“有你这么好的将军,能坏到哪里去。”
有你这么好的将军,能坏到哪里去。
这一句话,深深地嵌入了耶律斜的心里。
他朝她微微颔首,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往城内走。
耶律斜是知道的,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的将军。
他也是知道的,自己是用了卑鄙小人的伎俩的。
所以,他希望,杨可可看到的他,看到的大辽,并不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