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杨可可的心思,杨七郎收敛了笑,眨了眨眼,说道:“放心吧。”说着,伸手敲了敲她的头。
杨可可立即去捂头,却还是慢了一拍。她嘟着嘴,不满地看着杨七郎说道:“延嗣,不带你这样的!”这个时候,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能放得下来!
杨七郎凑到她耳边,无意间,他的睫毛刮着杨可可的脸。杨可可觉着痒痒的,痒到了心里。然后,他轻轻地呼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根,一时间红透了。缓缓地,杨七郎才开口:“可可,不疼的。”
似是安慰,似是诉说,杨可可听着他说的,一时间竟真的魔怔地认为,挨二十个板子不疼。
因为这是第一次,杨七郎叫她的闺名,可可。
到了领罚的地方,似乎是有人打了招呼,长板椅已经摆好只等他们趴上去了。杨六郎早就到了,在那儿和潘豹说着话。
诶,潘豹也在?
杨可可走近,看着潘豹第一句就是:“诶,小弟,你也要挨板子?”
潘豹挠了挠头,对杨可可眨了眨眼:“没有呢。”想到了什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继续,“我听说了。幸好我昨晚上不在,要是我在准也逃不了。”
杨可可拍了拍潘豹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弟啊,以你的正直,这个时候应该站出来说一句‘我也有份’啊!”
潘豹憨笑了一阵,看着杨可可说:“老大,我单纯,并不是单蠢。”
我去!
杨可可睁大了眼睛看潘豹,这家伙不是吧……平常她说一,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个二!
潘豹见杨可可如此,捂嘴偷笑了一阵,咳了咳,又继续说:“老大,今个儿负责刑罚的是我。”
“太好了!”杨可可高呼。这样不是明显可以放水的么!
潘豹点头,应了一句:“是不错。”
杨六郎和杨七郎先受罚,杨可可最后。
潘豹看着两人趴好,在一旁指挥士兵:“都别客气啊,该打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