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此事很可能与七郎无关,众人轻松了许多。但终究是一条人命,气氛却还是压抑。
杨六郎抱着双臂环视了一周,突地开口:“杨姑娘呢?”
被杨六郎这么一提起,众人才惊觉杨可可不在。这次事件,杨可可也有参与,而且她与杨七郎的交情也不可能不管的。
罗素清猜测道:“会不会去看七郎了?”
杨六郎摆手:“不可能,我们一路都没有看见她。”顿了顿,他托腮,“而且我们在的时候,她就不在。”
杨四郎眸子暗了又暗,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去她房里看看。”
见杨四郎走出大厅,罗素清脚步动了动,想要跟上却还是顿住了脚步。杨六郎见她如此,撇撇嘴说道:“罗姑娘,你跟着四哥吧。他走了一日,腿脚也不知会不会有影响。”
罗素清一听,立即点头,小跑着离开大厅。
杨六郎看着罗素清的背影离去,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坐在主位的佘赛花:“娘,你也别太担心,一切会好起来的。”
佘赛花点点头,苦笑了一阵:“现在倒是还要你来安慰我了。”
杨六郎摊摊手:“没事,我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被嘛。”
“哦?”佘赛花看他,问道,“为什么是棉被?”
“八妹是小棉袄嘛,但是她年纪小,不适合知道这些有的没的。所以呢,一切都要交给儿子了。”说着,他凑上去给佘赛花捶背,“呐,娘有没有觉得很温暖啊?”
佘赛花眼眶一时湿润,点头应他:“嗯。”沉默了一阵,平缓了心情,她缓缓吐出哽咽再喉的话,“很温暖。”
杨四郎在杨可可的门口立了很久,想要敲门却又下不去手,还是后边跟来的罗素清帮他敲了门。
门已经敲响,杨四郎也无法换回。他看了眼身边的罗素清,言语平淡:“你怎么也来了?”
罗素清点点头,呼了口气,扯着嘴角说:“你伤还没好。”说了,又敲了敲毫无反应的门。
杨四郎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对罗素清说:“看来不在。”
既然不在,那也没必要在这停留了。他脚步一动,继续,“罗姑娘,要是每一个病人你都如此担忧,那你岂不是每天都无法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