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扁着嘴看着刚刚笑话她的人,只见杨四郎正睨着她,目光冷淡。
杨可可一下子蹦起,不高兴地说道:“笑什么笑啊,你可以嘲笑我,不过这样阴阳怪气的干嘛。”
杨四郎目光一沉,说道:“我的确是在嘲笑你刚刚的话,同时也在嘲笑你今天的行为。”
顿了顿,他难得地又说。
“今日之事,你所作所为真是愚蠢至极。”
一个手无缚鸡的女子,来到男子的地盘已是愚蠢。她甚至还想要成为杨家军的一员!呵,这所谓的杨家军有什么好的,值得一个女子不顾一切来争?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杨四郎想着,面色越发冷清。最后,他淡淡地看了杨可可一眼,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得她大叫。
“那你觉得我的名字呢!”
她的言语高亢窜入杨四郎的耳里,他迫不得脚步一滞。
杨可可的话还在继续:“你觉得我的名字也是愚蠢的行为么?杨延辉。”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
像是在叫着他的名字,有像是在诉说自己取的名字。
杨六郎和杨七郎自然没有往前者想,他们只是以为杨可可在说她自己取的名字。杨六郎皱了皱眉,看着两人不语。杨七郎此时已经站起,一手搭着杨七郎的肩膀,一手插在腰间。嘴角还噙着笑,看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实际上他的目光已然幽暗深邃。
杨四郎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杨可可,眉头微皱,看了好一会儿,又嗤笑一声:“那又如何?”顿了顿,“与我无关。”一字一顿,字字重音。“与我、仇木易,无关。”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杨四郎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