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被他说的四个字吓了一跳,赶紧说道:“我很平常的好吧,就是一个炮灰。”
虽然她绝对绝对不是炮灰,但这个时候适当的示弱还是必要的。
听着杨可可嘴里再次蹦出的奇怪词语,耶律斜微微皱眉。他嘴边还噙着笑,与眉上的褶皱并不矛盾。淡淡地,他出声:“哦?”
这一声疑问,即是对杨可可话语的质疑,也是对她口中的生疏词语的疑惑。
耶律斜骄傲,他不想亲口表达自己的无知。如此含糊不明的疑问,或许,可以套出其中意思。
谁知杨可可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猛地点头,一句话也不多说。
耶律斜眉头舒展,一时间却觉得好笑起来,他晲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杨八妹,而后视线才移向杨可可:“杨传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趣。”
杨可可撇撇嘴:“你才是笑话,你全家就你是笑话。”
耶律斜无奈地摇摇头,话还在继续。
“真是让人……”
他顿住脚,缓缓伸出手,微挑杨可可的下巴。
一双眸子黑亮幽深,与其对视。一张脸,也缓缓地靠近。
“越发地感兴趣呢。”
杨可可一惊,头一撇,脱离他的手。她赶紧退远了几步,看了眼已经停下来的队伍,心里只觉不好。
感兴趣?
这耶律斜不会被她美色所迷,想要对她这样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