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母亲一眼就相中她,非要她做了义女,申重想,依稀记得小时候,父皇曾说过,母亲年轻时何尝不是温柔媚人。
“二郎哪里去了?”他问左右。
“启禀殿下,赵王殿下已经回府。”
天色已晚,宫中快要落钥了,申重正在犹豫是否要唤申时轶进宫,一个小侍进来报说,“殿下,临江王妃求见。”
申重一愣,“快宣。”
虞盛光从温热的水中钻出,即被拉拽过落到男子滚烫坚硬的怀里。
热烫霸道的舌头强悍得抵进唇里,虞盛光都不知道自己的小舌头该往哪里放了,他高而挺的鼻子压着她的,身子也不断倾下,把她往水里面压,这样的亲吻让她想到他占有她的那一夜,齐胸的水面仿佛突然带了电流,滋滋的、麻酥酥得袭向胸前,脊背,腋下,她感到整个身体的暖而烫,还有害怕。
饱满的胸前被捉住了,隔着一层纱,拧上敏感的顶端。
“申时轶!”虞盛光不禁惊呼,他的怀抱、亲吻,还有抚摸都太过紧箍和热烈,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绷在喉头,虽然已经过人事,这方面女子仍然是天然的拘谨和保守的。
申时轶听到她这声唤,倒松开了手。不过并没有要放开怀里的女人,而是靠到沿壁上,将她举高,美人儿裹着一层纱衣的鲜嫩胸部圆圆又尖尖得倒垂下来,像两颗完美的水滴。
虞盛光的脸红了,申时轶亲吻她的嘴唇,手指插|入*的长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挑逗磨蹭,“你什么时候能好,我都要憋死了。”
“我们还没有成婚……”
含羞带怯的呢喃如春燕一般,相比之下,年轻男子的调笑就粗噶低俗多了,“那有什么,有了娃儿,就先生下来。”
女孩纤美轻盈的身体在他怀里就像是娃娃一样,他只想将她彻底破开,套含住他让自己好好爽,想到那晚将她摁在底下抵命冲刺的景光儿,不禁益发燥热。
“你净胡说!”虞盛光格格笑道,拿水去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