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炎不屑道:“那几个虾兵蟹将怎么可能捉得住我?”
“那动用整个乌鲁寨的人呢?还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到时候就该派人去告诉你爹来赎儿子了!对了,你们俩怎么会单独来这儿?这绝对不是獒战的意思吧?”
獒炎坐下倒茶道:“我们是自己跑出来的!”
“什么?自己跑出来的?这么说来你爹根本不知道了?”阿苦愁眉道。
“让他知道了我还能跑出来吗?”
“獒炎你胡闹了啊!”
“哎呀!阿苦大叔您好啰嗦啊!我不出来都已经出来了,您就别唠叨了好不好?您放心,我怎么出来的还怎么回去。”
“那不行,”阿苦大叔摇头道,“我得跟獒战说一声,让他来派人把你们接走……”
“不行!”獒炎和安阔同时叫了起来。
“不行?那你们俩还想留在这儿干什么?”
俩小子对视了一眼后,拔腿就往外跑去,刚跑到门口,门忽然就开了,一个浑身铃铛作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两人连忙刹住了车,一左一右地撞在了门的两边。
那小姑娘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一眼,问阿苦大叔道:“爹,他们是谁啊?”
“羽无,关门!关门!”阿苦大叔忙招呼道。
这叫羽无的小姑娘面带疑惑地把门关上了,又仔仔细细地把獒炎二人打量了一眼,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在我爹的房间里?你们不会是刺客吧?”
獒炎瞥了一眼这小姑娘,揉了揉刚才被撞疼了的胳膊道:“我们要是刺客,你还能见到你爹吗?咦?你是阿苦大叔的爹……不是,你是阿苦大叔的女儿?怎么我没见过啊?”
“这是我最小的女儿,叫黑羽无。”阿苦大叔道。
“哇……这名字取得真是……”獒炎一脸嫌弃地摇摇头道,“挺惊悚的啊!”